要我说,他出世晚了。他要是生在梅兰芳、生在四大名旦那个时候,那就不是四大名旦而是五大名旦了。我说这话,是对沈福存先生舞台表演的客观评价。就是他那一出《春秋配》"拾柴",我没有见过,不是我没有见过这出戏,是没有见过像他那样表演的。
丹菊与沈福存相识早在1965年,当时的北京京剧团为排演《红岩》到重庆体验生活,大家在一起生活了一两个月。他这个人很随和,大家在一起讨论艺术,谈论生活,说说笑笑的,他总是很虚心地听取别人见解,没有一点大演员的架子。多年来我们虽然分隔两地,但关系融洽,我们两家人的友谊也一直延续到今天。
上次福存来京在吉祥戏院演出《春秋配》时,我和梅葆玥坐在一起观摩,她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"真漂亮"。以我的理解,她这句话的含义,不仅仅是夸福存扮相漂亮,更指他的台风以及演唱的完美。这也不是葆玥客套的捧场话,而是作为一个内行的客观评价。好,就是好,忠于艺术的人,应该求实。
这次谈话换了一种方式,我拿出光盘,用笔记本电脑播放沈福存的《玉堂春》,放的是"嫖院"一折,因为他昨天谈到了"嫖院"。我想一边谈,一边放,谈谈放放,放放谈谈。"这是我1982年在西安演出的实况录像。"沈福存说。
沈福存转了个话题,说:"'文化大革命'时,团里有人说我给重庆京剧团招了两个特务。"这个话题很新鲜,我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。"说来话长。"沈福存停了停,理了一下思绪,娓娓道来:"重庆是1949年10月底解放的。不久,厉家班和一川剧院合并,改民营公助,成立重庆京剧团。
我演《望江亭》和《状元媒》时,还没有见过张君秋。只是跟他通过信,写信给他,表示仰慕之意。他也回过信,总是很客气的。《望江亭》是我看了电影自己攒出来的。《状元媒》是刘映华给我说的,她送给我《状元媒》的唱片,我听了又听,从贵阳回到重庆就排了这出戏。
"您选《凤还巢》作为恢复旦行表演的第一出戏来演出,这是很有意思的。"沈回答:"梅先生的这出戏我很喜欢。"我问:"您好像没看过梅先生的戏?"沈说:"我看过梅先生的一张照片。"
1月23日晚,北京奥体中心灯光璀璨,掌声不断,第七届中国金唱片奖颁奖典礼在此举行,获奖者中有两位实属特别,一位是从艺60余载的著名京剧旦角表演艺术家沈福存,另一位则是他的女儿、著名川剧表演艺术家沈铁梅,父女俩同时站在颁奖的舞台上,这是中国金唱片奖有史以来的第一次。
1952年,在重庆一川大戏院舞台上,一位17岁的英俊少年,在演出新编古装大戏《节烈千秋》中扮女主角——佃户女儿张春姑。恶霸地主硬逼春姑为其病子冲喜,那知春姑刚进门病人就死去,恶霸又指使管家丢出剪子和绳子,逼她自缢殉葬。
欣赏一段优美的戏曲演唱,往往如嚼橄榄,如饮甘醇,令人回味,令人陶醉。听沈福存演唱的京剧《春秋配》,就有这种深切的感受。
沈福存同志是西南地区的著名男旦,唱做俱佳,表演细腻,他的眼神的表现,水袖的运用都极见工力,极富艺术魅力。在传统剧目《凤还巢》的表演中,沈福存同志对水袖的运用,灵活多变,优美翩艇,自有其独到之处。
沈福存,今年四十七岁,宗张派,工青衣。他以嗓音甜美、扮相秀丽,受到观众的喜爱,在重庆被誉为“山城名旦”。沈福存虽在厉家班学艺,但学习张派,全靠自学成材。他从不因循守旧,力求革新出新。
按照约定的时间,我们于上午九时到达重庆市京剧团门口,一同到沈福存家里去串门。我们到时,沈福存已在京剧团门口的市场上忙来忙去了,既买兔子,又割鲜肉,还要去刨黄鳝,我们赶忙把他挡住,并深表歉意地说;"我们怕扑空,昨晚预先挂了个电话给你,没想到你竟这样破费,真该突然闯来……..
时隔数十载,岁月的风霜已经染白了我们的鬓发。我们不再身轻如燕,亦不再矫捷如飞,回手首往事不由得让人感叹时光如电,岁月如梭。我与福存是同龄人,现在都年近古稀,回想起与他交往的点点滴滴,如今依旧历历在目,仿佛昨天发生的一样。
我是看了沈福存先生1982年在西安演出《玉堂春》的录像,又读了安志强先生对沈先生的访谈录——也可以说是沈先生舞台生涯的口述史,才决定来参加这次盛会的。在庆祝沈福存先生艺术生涯60年的晚会上,沈先生以75高龄,一曲《凤还巢》,依然歌声清朗,圆转自如,令人陶醉。
我又想起昆剧表演艺术家周传瑛老师讲过的一个表演要素“大身段守家门,小动作出人物”,即是明确了你表演的人物归于哪一行当、哪一流派,是青衣、是花且、还是花衫?是梅派、是张派,还是尚派?而后就要以小动作去刻面人物的个性特征了。
编者按:去岁末,戏剧界众多学者专家齐集山城重庆,参加由中共重庆市委宣传部、中国戏剧家协会等单位主办的京剧艺术家沈福存舞台生涯60周年研讨活动。沈福存凭借他特有的悟性,凭借他滴水穿石的坚毅执着,实现着自己在艺术上的一次次精进和超越。
从小就迷恋京剧的沈福存先生,13岁进入厉家班学艺,他不仅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,更加上他勤奋刻苦,入科儿年后就开始主演大戏了,如《龙风呈祥》、《秦香莲》等,是"福"字科够中最优秀的学生之一。
蜀名旦,四川出的名旦之谓也,他的名气不仅限于四川。记得80年代初,在张君秋先生家里看到了一份报刊资料,其中一篇文章题名大约是"四川的张君秋沈福存"之类的意思,张先生告诉我说,可好了!《望江亭》、《状元媒》他全唱,"文化大革命"不让唱男旦,他唱李玉和。
“梨园翘楚”——马少波题
《武家坡》——李滨生著
《玉堂春·起解》——黄本贵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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